Rain三言杠上花

【Hello bro.】

【挂人】

小号被盯了,拿另一个号挂你

有事没事的可以进来看看
挂一个虚伪奇葩冰菊牧场主

各位观众点此观看

占tag抱歉,在这个智障没gg前我是会一直挂的,希望大家能随手给她的文点个举报

@北狸_ 失踪人口发出解释的声音:对我画画去了,这个是我小号

盘点一下我曾经十分痴迷过的角色(心动的都不算——
……鼬,萨菲罗斯,Gin琴酒,widowmaker黑百合。

仔细想想共同特点其实很明显呢
「长发」「反派」「很能打」

「性冷淡」

仔细琢磨了一下

为什么我一个性狂热会喜欢性冷淡角色????

啊啊啊啊生日收到了鼬哥!
起飞

说谎之人拿到了!!!!!!!!

!!!!!!


烟桥大兄弟还给我送了个黑绿配色的小恐龙

哈哈哈哈哈哈得意


这篇文真的是与妇联三完美承接了,想当初看道金蝴蝶那里真的是惊艳到了我,Loki的魔法幻影和Thor之间的生活,真的十分🆗


记忆最深刻的还是那句,Loki说:

“接下来的话,有一句是谎言,哥哥。”

“我还活着”

“我爱你”


啊.......


总之,谢谢烟桥太太写出了这篇文,真的非常棒。

能代理是一种荣幸(圆满



【推文】

看完电影的我回来了

我还好,我还没哭死。

今天重看烟桥太太的说谎之人和路易太太的畸形,当时看哭了的两篇文,现在看要甜死了

感觉要是loki真是那样的结局……说谎之人的故事是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佐鼬佐】匿行(上)

*兄弟现代中篇
  *攻受没具体划分
  *如果开车我就好好打tag
  *大概是上中下三篇更完
0.
他突然被人捞起来,从湿哒哒恶心冰硬的地板上腾到了空中。

之前划拳时碰倒在身上的酒还没干透,湿漉漉的衣料紧贴皮肤。所以这样动一下让他觉得风吹刺骨,于是少年稍许清醒了些,他感觉嗓子刺痛,但还是拖长了尾音大喊放开我。恍惚之中好像有人说了一句“别闹”?这愠怒的语气和音色听起来似乎是再熟悉不过。

晃神之间周身便包裹上了温软而干燥的触感,皂香混合着另外一种特别的香气一起钻入了佐助的鼻腔。

他脑袋昏昏沉沉,眼神也不大好使,勉强聚焦辨认出了抱着自己的人影是个黑发男人,是记忆中的轮廓,即使醉了也猜到了是谁,所以佐助开始拼命挣扎,他说,你别管我,别管我,只有你不许管——

今天是宇智波佐助19岁生日。

鸣人是在傍晚快要饭点时,接到的佐助电话。

那时他正在网吧开黑打游戏,按下免提之后是佐助在电话那头大吼着“快来KTV陪我过生日”。语气一如既往的恶劣,充满了命令的意味,半个网吧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鸣人脸上挂不住,但又没有办法,在宁次和牙他们骂骂咧咧的话语中,挂好机就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真是奇怪,明明以前他问过佐助的生日,但那犟脾气的小子从来不说。今天是怎么了。
当他推开房间厚重的门,看到皮肤白皙的黑发少年孤身一个人窝在深褐色的沙发里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心痛。音响里放着不知名的英文歌震耳欲聋,桌子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啤酒,都没开过。
他看到佐助张嘴对他说什么,他听不清。转身把房间音量调小,然后听见佐助说:“我说你他妈来的好慢啊吊车尾。”

幸好鸣人早习惯了佐助的坏脾气。

1.

他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发信息,佐助问道吊车尾你在做什么,鸣人头也没抬回答说我多喊几个人来玩。
很意外地没有被阻止,佐助居然还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拿开瓶器开了两瓶,一瓶放在鸣人的面前,冰镇的啤酒传来寒气铺洒到人脸上。

“先陪我喝两杯。”佐助说。

“你怎么了?”鸣人问他。
生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吧。

“我十九了,鸣人,我终于自由了。”

自由了?
鸣人开始在脑海里追溯佐助和这个词汇相冲突的各种事。
这一追溯就回到了十年前。

那一年夏天他舔着冰棒听路上的大妈说国务卿宇智波富岳贪污纳贿勾结叛党。街边所有的小卖部里都在播放新闻,是白红相间的家徽被一个个送入监狱的画面。
曾经风光无比的宇智波一族至此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族人如猢狲四散,族长在法庭上被判了无期。
那天过后,鸣人便认识了佐助。
黑头发的男孩在黑板上写下“宇智波佐助”五个字,然后再也什么都不说了,徒见他那一双漆黑阴沉的眼眸空洞无神。鸣人发愣了片刻,才发现卡卡西正在讲台上指着他。带面罩的老师的语气还是那样懒惰,那边,金头发的小朋友旁边就是你的同桌。

叛党的儿子和前政治元首的遗孤就这样成了朋友。

“你他妈在想什么?”
佐助的声音讲鸣人扯回了喧闹的KTV。
鸣人楞楞,不知怎地就开口问了。

“真的要离开你哥吗?”

佐助的睦子沉下去了。

他说那个哥哥管他太严,自己却从不以身作则。他说那个哥哥毫无感情,对他就像对一只畜生。
自从鸣人和他的新同桌熟起来开始,黑头发的男孩就一直念叨着要离家出走。
“我一定要离开我哥哥,一定。”
他偶尔甚至会咬牙切齿如此念叨。
其实从一开始鸣人就是不理解的,有哥哥多好啊?他还只能一直跟着卡卡西老师生活呢。但即使有这样的想法,他也只是随声附和一下佐助,嗯,是的是的,祝你早日成功。

——直到国小六年级的一个下午。
鸣人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他是买了个饼,加了一些辣椒和豚骨酱料。在从学校回家的路上,香喷喷的咬了一口却突然被一个黑衣服的男生堵了个正着,他东西吓掉到地上,抬头看眼前比自己高了半个身子的人——实在是面色不善,戴着个项链纹着个身,脸上还有两条纹路,煞气太重,一看就是脱离学校已久的社会青年,眉目间却偏偏有种说不上来的清秀——跟佐助有点像。想不了太多,鸣人当机立断转身拔腿就跑。结果被人揪住了衣领子扯了回去,就这样被带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是的,这差点给鸣人留下心理阴影的人,就是佐助念叨了无数遍的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了。

那天鼬问了他什么来着?当时太过紧张,实在回忆不起来。只能模模糊糊觉得似乎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话语的分量就和牙说昨晚我姐把狗粮倒我碗里了那样差不多,过耳既忘。

他唯独对最后鼬抛下那句,“别说你见过我。”后塞给他两张钞票扬长而去的场景念念不忘。

佐助,你哥挺好的嘛。

虽然心有余悸,但鸣人初次见鼬感觉还不错。

2.
他发短信叫的人来了。
宁次对佐助一直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也许是两位富家公子天生的互相看不惯。但这次他也跟着来了,约摸是因为雏田在这里的缘故。

佐助已经喝了七瓶,靠在沙发上歇气。
他没有回答鸣人的问题。

这使得鸣人又想起一件事来。
那是他们念国中时发生的一件事了——

当时离升学考试快不久,每到放学时门外就会挤满来接孩子回家的家长。所以鸣人总会在操场逛那么一两圈后再离开,那时佐助就坐在体育训练杆旁边看书。
他们两个都是没人等的孩子,没必要出去那么早。

结果那天出门时本该的走干净了的校门口却还站着一个人,一身大衣敞开着在风中摇摆,人却站的笔直。看见那两条纹鸣人马上就认出来了,啊,那是你哥耶。

鼬是来接佐助的,佐助却只当没看见他。

倒是鸣人觉得后面总跟着一个人心里瘆的慌。

他们两个在前面走着,鼬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微妙合适的距离。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跟着他们走。佐助的家离得比鸣人远,当鸣人要到家时,佐助猝不及防抓住了鸣人的手腕——

“鸣人,”少年的音色一如既往地冷沉,不却同以往的有一丝慌乱。
“今晚跟我去上网。”

这是什么个情况,鸣人完完全全摸不着头脑。

他回头看那个和佐助一样如浓墨般的男人,后者还是只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们,小半边脸隐藏在被风吹得竖起的衣领下面。

气氛太不好了。鸣人在心里想。

他哥什么都没说,但满脸都写着不行。

鸣人甚至好像听见了一声“你敢”。

奇怪了,佐助平时明明从没提过这样的要求,上网是有的,但那只是偶尔。这让鸣人觉得佐助是在故意激怒鼬,为什么就暂且不谈,可能是两兄弟在闹脾气。但后者却没有如意料中那样做出什么格外的举动——他妈的光用眼神就把两个人钉在了原处。

半晌后佐助再次说了一遍。

那天的结局是佐助被鼬扯着手腕走了,少年在男人手里挣扎却没有半分抵抗的余地,临走前鼬还不忘回头对着楼上说了句佐助承蒙关照,然后卡卡西才下楼将鸣人接了回去。

原来一直在楼上暗中观察啊我说!卡卡西老师!怎么不早点下来救我?!

你少说点话。

然后直到他们升学毕业,考试的那天,白鸽从教学楼顶扑啦啦地滑落,鸣人从考场睡醒了慢悠悠走出来,就看见他的挚友挎着包站在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

那里零零星星还有几个人,但唯独没有那个男人。

啊啊,其实佐助很喜欢哥哥吧?

看着少年孤独的背影,鸣人突然想道。

3.
喝得梦醉的时候鸣人恍惚中睁开眼,好像又看见了记忆中的影场景,挣扎的少年和丝纹不动的男人的背影。

唉,管他们的呢。

tbc.

宇智波鼬行为记录(八)


#S级判忍/我的大伯/行为记录

主要负责人:宇智波佐良娜   
次要监督人:漩涡博人   巳月

前情提要:鼬带着新七班去训练一下

7.30.am   记录人:『佐良娜』
为了不让大伯发现我在写这东西,我打算走在后面,结果当我放慢速度的时候,大伯却也慢了下来。
他小声问我说:“佐良娜不想去吗?”
这话被博人听到了。
于是那个幼稚儿童开始大声吵闹。

8.10.am   记录人:『巳月的蛇』
由于鼬桑现在离我们太近,但发生的一些事情却很有趣,我决定用长辈给我的蛇躲在远处进行记录。

我们来到了宇智波一族曾经祭祀的地方,挂着符条的神石上长满了青苔。
博人说:“师父之前也是带我来这个地方练习的呢。”

鼬桑让佐良娜和博人先对练活动手脚,博人却说:“不行。”

不要害怕,博人,关键时刻我会救你的。

8.10.am    补充记录人:『博人』
蛇写字……?
你真是越来越迷了巳月。
另外,我觉得等我送到医院里去的时候就晚了。

8.30.am   记录人:『巳月的蛇』
博人将手里剑扔到了安放在死角处的靶子的中心。
很厉害呢,利用手里剑的相互碰撞达到攻击死角的目的,实在是聪明。
我听长辈说过:「鼬尚且年少时,就能用手里剑打到360度的死角,是个极致的天才。」
这样看来博人也不差。

8.35.am   记录人:『巳月的蛇』
佐良娜一边说着:“看来你确实有好好练习。”一边拿出了手里剑,
就在博人正说:“就算你再厉害也不过如此”的时候——那块木质的靶子中心被佐良娜射了个穿。

树干似乎有碎裂的声音。

棋差一着啊,博人。

鼬桑露出了一种“不知该说什么好”的表情。

9.00.am   记录人:『巳月的蛇』
鼬桑问及我们擅长的忍术,
博人用出了影分身与螺旋丸,还释放了千鸟。
鼬桑说:“真是很熟悉的忍术。”
我记得千鸟术是博人跟着佐助大人学的吧。
博人看起来很开心。

佐良娜开启了写轮眼,用了影分身火遁还有一系列雷遁。
忍术雷球和雷铠没见过呢,是佐良娜从哪里学来的吗?

有写轮眼真是很方便啊,宇智波一族真不愧是站在忍界顶点的一族。

9.00.am   补充记录人:『博人』
鼬大哥笑了!他看见千鸟的时候笑了!
鼬大哥好帅!

另外,佐良娜,
有写轮眼了不起呀!

9.00.am   补充记录人:『佐良娜』
sorry,有写轮眼真的是能够为所欲为的。
而且你不是也有日向一族的血脉吗?

忍界顶点?巳月,这个说法你又是从哪听来的?我怎么从没这样听说过?

妈妈只是告诉我宇智波是骄傲的一族,所以我总有种:“要是不能成为最强,岂不是很丢宇智波的脸”的想法

其实一直以来,我也很疲惫。

巳月用了一些风遁和奇奇怪怪的体术,但是你这家伙是保留了实力吧。

9.30.am   记录人:『巳月的蛇』
鼬桑在教佐良娜豪火球的要领。

博人在跟我练习体术,但他看上去不开心。

他说:“学习忍术是佐良娜的特长,手里剑也是佐良娜的特长,我怎么比得过宇智波嘛!”

别灰心啊博人,我会帮你变强的。

10.00.am   记录人:『巳月的蛇』
我们开始了休息,这时候博人坐到了佐良娜的旁边。
他似乎是想让佐良娜开眼,但被拒绝了。

于是在博人近乎撒娇着说出:“给我看看嘛,就看一小会儿嘛~”之后,佐良娜终于答应了博人的要求,
到现在为止他们两个已经静止着对视了五分钟了。

看来已经没生闷气了呢,博人,
关系真好啊。

正当我想着,我也顺便看一看的时候,鼬桑起身走到了我们这边。

他对博人和我说:“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他没有任何厉害的血统,也凭借自己的实力当上了火影,那样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强大,血统有时会背负难以承受的压力。”

我想他的意思大概是让我们不要过于羡慕依赖血继界限,也不要离佐良娜过于的近,但博人却说:“可是我觉得写轮眼好漂亮。”

脸红了呢,佐良娜。

10.00.am   补充记录人:『博人』
得了吧,我哪来那么多心理活动,我当时真的只是想看看写轮眼而已,佐良娜这个小气鬼之前一直不准我看,
然后我也是真的觉得眼睛里面勾玉转来转去很漂亮,
可是鼬大哥怎么就突然开眼了呢?!
吓死我了
那个感觉和佐良娜完全不一样啊!

10.30.am   记录人:『巳月的蛇』
佐良娜向鼬桑请教了幻术。
“之前一直都是从卷轴里学的,爸爸也很少教导我。”
她这样说。
我听长辈说过,鼬桑用手指都能让人陷入幻术。真是问对人了呢佐良娜。

鼬桑却很惊讶,他问道:“你有在实战中用过幻术吗?”
我也很惊讶,从来没见佐良娜用过呢。
然后佐良娜跟我们讲述了在雾隐村旅行那次的事情,原来她当时的对手也是那样危险呀。(详见博人传动画29集佐良娜vs忍刀七人众雷牙)
真是很险呢,幸好佐良娜很厉害。

鼬桑看起来有点生气。

他对佐良娜说:“你可要好好保护你自己。”

博人说:“放心吧鼬大……鼬叔叔,以后我也会保护她的。”
差点说漏嘴了呢,博人。

那么我也会好好保护博人的。

10.30.am   补充记录人:『佐良娜』
……你们这些男人真是没意思。

12.00.am  记录人:『佐良娜』
妈妈发简讯来让我们回家吃饭了。

我们正要动身离开的时候,爸爸突然开着空间传送过来,然后把大伯给接走了。

我们三个还在这里。
啊,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我讨厌大伯。

12.15.am  记录人:『博人』
我总觉得脑子里有点奇怪,
佐良娜,我刚刚看你写轮眼的时候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们到佐良娜家里的时候鼬大哥对我们抱歉的笑了笑。

啊,他好温柔。

要不是小葵今天中午让我回去陪她玩,我一定要留下和师父鼬大哥一起吃饭!

佐良娜你这个就叫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12.20.am  记录人:『佐良娜』
桌子上有好多丸子,是妈妈买的吗?

博人,我可没对你做什么,
你怕是失了智。

好,我退游了

今天开始恢复日更。

这个几把破火影,等明年后年才会出秽土鼬吧啊,

【佐鼬佐】闲聊

*没什么意义的骚聊系列
*是佐助还是鼬说的话自行体会

——————
「今天天气怎么样?」
「一般。」
「……有太阳吗?」
「有的,但是云也很多。」
「我想出去晒晒。」
「晒可以,但我不能接受你变黑。」
「那我不去了。」

「午饭是什么?」
「炒番茄。」
「啊(不耐烦),又是番茄……我让你买的丸子呢」
「在那呢(无奈),等会儿夹给你。」
「我想喝茶」
「饭前不要喝茶,去吧药吃了。」
「苦」
「那丸子也不要吃了。」
「药在哪里」

「你这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你好意思说我吗?」
「我说真的,你自己摸多扎手。」
「我头发不是一直这样吗?」
「小时候还挺软的」
「……」
「佐助,」
「嗯?」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还是那样,没变。」
「我呢?」
「没变。」
「可是这都十年了。」
「十年也没变。不过你倒是稍微胖了点,样子也没以前那么漂亮了。」
「我才三十一,还没到变胖的年龄吧,还有什么叫漂亮?」
「谁叫你整天吃那么多甜食,」
「你不能用漂亮来形容我」
「好吧,我的哥哥,清秀,清秀总行了吧。」

「佐助」
「嗯?」
「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卷轴。」
「电视里的人在笑什么?」
「主角摔到女厕所里面了。」
「你不是在看卷轴吗?」
「……我……」
「佐助」
「又怎么了,」
「我想喝水。」
「你不是能自己倒吗?」
「我最近手有点抖」
「你就使劲找借口吧鼬。我看你就是懒」
「你是影分身吧」
「啊?……不是」
「那我可要打你了」
「别,我是」
「佐助呢?」

「鼬大哥,」
「佐助在哪里」
「你先听我说……佐助他……」
「我要去找他」
「你眼睛看不见怎么找?」
「没你说话的份,卡卡西。」
「怎么一扯佐助你就这么暴躁,我也是为你好。」
「那你陪我去找他。」
「鸣人六道之力都感受不到佐助,我和你上哪找?」
「我……」
「佐助的影分身具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昨天晚上,他去给我拿水喝,我就听到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了。具体时间是第五频道晚点电视剧里男主角掉进女厕所那个片段后不久」
「我知道!那大概是八点四十五」
「阿凯你原来每天都在看那种东西?」
「什么时候去找佐助」
「冷静点鼬,佐助比我们都强,要是他真遇上了危险,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

「……」

「你到哪去了」
「异空间,查克拉不够了所以没准时回来。」
「哦,不准时了一个月。」
「……你生气了吗?鼬?」
「。」
「尼桑?」
「我没有生气。」
「(笑声)」
「你在笑什么?」
「总觉得你生闷气的样子很可爱,哥哥」
「也太肉麻了吧,」
「你怎么能跟你的弟弟闹脾气」
「我没有闹脾气」
「鼬」
「啊?」
「我找到了能让你恢复视力的东西。」


「这个天气也太热了吧,鼬,你这么长的头发怎么做到的」
「习惯了,要吃冰棒吗?」
「你出去买吗?」
「好热,不出去。」
「那哪来的冰棒」
「我会做」
「啊?跟谁学的?」
「以前见鬼鲛做过。」
「……你们晓组织不干坏事的时候还真是有闲趣。」
「什么叫你们晓,你不也加入过晓?你要说我们晓。」
「不要提那段事。」
「番茄味吗?」
「番茄味的……冰棒是什么味道……我要吃牛奶的。」
「哦」
「这么热我都不想和你亲热了」
「佐助,你身上可比我热吧,我还不想跟你睡一起呢」
「哈?是哥哥你身上比较热吧」
「是你」
「是你」
「你」
「明明你的火遁比我厉害吧」
「和火遁扯上什么关系了?」

「你昨天亲我的时候把我舌头咬破了」
「啊?不是你自己吃东西打了泡吗?」
「不是,是你咬的」
「我没咬你」
「你自己没注意」
「啊……伸出来我看看?」
「不」
「你害羞?跟我还有什么害羞」
「我可没害羞,也不知道是谁被点一下额头就硬了」
「……」
「佐助」
「又怎么了」
「我好像能看见光了」


「那朵云到底往哪飘?」
「不知道,随缘分吧」
「鼬他们说你是我弟弟」
「我现在本来就比你小十岁」
「可是按道理说,你的两条纹不是应该更显老吗?」
「……」
「还有人从你背后看以为你是我妹妹」
「哪个妹妹肩膀这么宽?」
「哦……哥哥你是不是还没见过现在的大蛇丸?」
「以前见过,但是没看清」
「什么时候带你去看一看,他越活越年轻了」
「永恒的生命有时候是负担」
「我还想和你过一段时间呢鼬」
「要是再死了可别把我复活了。」
「那放心吧,要是你在我前面死我还会那样做的」

「你那时到底为什么要将我复活?」
「啊……从波之国回来路过鸣人大桥,想起了一些往事」
「什么?」
「我小时候和再不斩有过一战」
「嗯」
「他有个朋友叫白,白应该是喜欢再不斩的」
「然后呢?」
「再不斩死的时候对白的尸体说想和他去同一个地方」
「这对你有什么启示?」
「想起这个的时候我就在思索,哥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却没和你到同一个地方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所以你就」
「对啊,干脆让你活过来,省的我有这种顾虑」
「哼」
「你笑什么」
「我在那个世界也很担心佐助不会过来呢。」
「你是在盼我死掉?」
「没有」
「你太坏了哥哥」
「啊,那朵云被吹散了。」

——————